那张记录小卡上交8区协会作为佐证资料了,于是严致沅代表,把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口头表述了一遍,重点放在了记录仪那段对话上。
“我们讨论后的意见是,不管录下的这一段信息是他们真的没有察觉到,还是刻意放给我们的,至少都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信息源。”严致沅喝了口茶润嗓,结束了他的陈词。
赫献:“哦,怪不得3区不敢发公告呢,给不出任何有用线索,发了也是平白挨骂,还打草惊蛇。”他捻了捻手中茶杯,懒洋洋的,“我个人觉得,他们应该不是没发现记录仪,而是故意留下证据给你们看的。”
严致沅、应云归、时有尘:“?”
赫献让路易斯把新起的一壶茶放下,亲自给三人斟满:“我这样倒茶,你们都不知道这壶里边还剩多少,但我能感觉出来。”
他又掀开茶盖,换上面的进水口给自己倒满:“但这样,大家就都能看见了。”
盖子被重新合上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“那记录仪就跟这茶盖一样,有它在,你们只会注意倒出来的东西,如果没有它,你们就会关注到所有的情况了。”
“而他们想要的,恰恰就是让你们只注意到这小部分。”
严致沅:“何出此言?”
应云归凝视着三杯茶水:“依据呢?只有猜测是站不住脚的。”
赫献端起自己那杯茶放到嘴边,幽幽地看向严致沅:“你刚才说,记录仪后面一大半都是无效内容对吧?”
见严致沅点了点头,他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