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年后的一次事件,严致沅重伤初愈,届时已经和他成为了朋友的应云归去探望他,却发现他陷入了情绪崩溃的边缘。

严致沅的情绪异常持续了很久,直到现在应云归也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只是从那之后严致沅就不怎么主动参加任务,只留在协会管理部门混混日子了。而应云归却愈发忙于刷任务攒积分,两人除了偶尔在基地见面交流,逢年过节一两句问候外也再没什么过密的交集。

直到现在——

应云归看着那颗后脑勺,琢磨着严致沅这些年似乎从那时候的异常中走了出来,平日里也能和人谈笑风生的,除了,仍旧面无表情。

他自然是听见了严致沅的低语,轻嗤一声: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得有将近五年时间没有主动出过任务了,更何况是自己向协会申请任务。”

“这还叫不够好那怎样才算?我看他要是个女生你可能早就”应云归说到这里怔住了,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严致沅好几回,又瞅了瞅后边闭着眼躺下了的时有尘,半信半疑道,“老严,你该不会?”

严致沅终于舍得放下窗外风景,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应云归:“怎么?看不起我们这样默默奉献的守护者?”

应云归大为震撼:“你没想到啊你个浓眉大眼的也”

“也?”

“我是说我以为你一直那么护着他,是把他当弟弟呢。”

严致沅指尖微动:“只怕他也是这么感觉的吧。”他这句话说得很轻,隔了一个过道的应云归都险些听不真切。

应云归:“你俩认识应该也挺久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