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林周择的治疗室后,应云归带着时有尘到了协会基地的档案馆。

三楼最角落的档案室内,应云归扫描了身份信息,获取了十五分钟的资料翻阅权限。他边搜索边说:“协会已经公布的所有文件资料都可以在这座档案馆里面查询到,只是数据库太过庞大,手环上能储存的资料有限,所以直接到这里来比较方便。”

时有尘“嗯”了声,“有时限,是不是不能拷贝带出去。”

应云归:“嗯,拷贝资料需要提交申请,在这里只有限时翻阅的权利。”他烦躁地嘁了一声,“所以谁再说异能者社会权利大之类的屁话,我就把他绑来,让他感受感受一举一动都被限制的感觉。”

时有尘垂下眸子,看自己和应云归同步的电子屏幕。起初他也是抱着那样想法的其中一员,直到自己也成为异能者,又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,才切身体会到异能者浑身的禁锢——就好比这次10区的事件,在两难的境地中,要遵守协会的所有守则就要违反一部分纪律,遵守所有纪律又必然要打破某一条守则。

如应云归这般的实力和地位,都还会被扣除大量积分以示惩戒。可见现在社会中,异能者虽珍稀,却并没有凌驾于所有之上的超然地位。

但不得不说,协会的成立至少给全世界的普通人带来了更稳定的生存环境,协会的成立者——申悯,也至今都被奉为绝对的信仰。

应云归找到了目标资料,点开文件——“8区异能者大族之陆家综览”,一直向下翻到了最后,是一段人物事迹。

“陆绅,shen,新历127-169年,触摸感知系,陆家第四任家主次子,配偶不详,子嗣不详于新历169年某s级任务牺牲。”

应云归指着那个名字说:“虽然我不能保证,但是我所知道的能和异能扯上关系的shen,就只有他了。”

时有尘仔细观察着那张正脸照,后背冷汗直冒,他瞥了眼四周环境轻声问:“因为可能事涉陆家,你才要我回来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