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有尘向神色惨淡的妇人道别,关上门的瞬间,里面传出的呜咽刺破了他的耳膜。
医院大门外,应云归支着腿靠在车头,月光和他的瞳孔交相辉映。他替来人打开车门:“办完了?”
时有尘疲倦地闭了闭眼,对应云归执意要跟着自己来一趟的行为感到无奈:“嗯,回去我开车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应云归推着他的肩膀进了后排座位,关上车门,进入驾驶室,系安全带,关门,发动,一气呵成。
“看在你主动提出要陪我把这次扣掉的积分刷回来的份上,我再给你当一回司机,安心睡吧。”应云归想到时有尘提起这事时纠结的小表情就心情畅快,甚至觉得自己能从8区开到10区,把这个消息广而告之。
“对了,你之前说林周择出了什么事?”应云归问。
时有尘闭着眼回他:“前几天联系他的时候,严致沅说他在昏迷中,具体情况我当时没有多问,后来也就没有时间联系了。”他按压了一下眉心,“等天亮了去一趟他那里吧。”
应云归:“我也去,正好跟你聊些事。”他不确定地看了眼后视镜中仰起的脸,“所以,你今晚能收留一下我吗?”
时有尘迷糊之中没有多想什么,竟就自然地答道:“嗯。”
不知不觉中,他能允许应云归靠近的范围比旁人都要多出好些了。
翌日午后,时有尘和应云归一起到了林周择的治疗室外,严致沅从里面出来,顶着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。
严致沅:“不好意思啊,之前事情太多给忙忘了,你们要10区精神入侵事件的详细资料是吗?”他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