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往楼梯走去,上面目睹一切的骆照连忙跑回自己房间,她可不想这会儿被应云归抓住。
目送他们上楼后,骆晗阴阳怪气道:“姐,新历110年的茶饼,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吧?”骆曦把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尽:“还行。”傅虞初忍着笑扶妻子上楼去了。
三楼客房里,时有尘不自然道:“你怎么还就收下了,这不是让他们误会吗?”应云归把画找了个箱子放进去,上下都垫了厚厚的填充棉。
他又确认了一遍小方盒角落的标记,心下恍然嘴上却说:“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东西,就这个,还没之前我塞你兜里的那块好呢。”他扬了扬手上的盒子,突然又不确定地问道,“我送你的那个,你没丢吧?”
时有尘:“好好放着呢。”
应云归一笑:“那就行,别省着,记得喝啊!”
时有尘叹息着把他推出门去:“行了行了,忙活了这么久,赶紧先休息去吧。”应云归心里喜滋滋的。
许是这一趟旅途意外频发,精神一直紧绷着,这一夜所有事安定了下来,时有尘睡得格外安稳,再睁眼时居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,他赶紧起身洗漱,正刷着牙,门被敲响了。
“时有尘,起了吗?”是应云归的声音。
他含着一嘴泡沫去开门,应云归见状嘴角抽动了一下,又忍了回去说:“一会儿可以吃饭了,咱们要尽快回8区,所以安排了骆家的私人机,你落在公寓那边的东西今早已经让司机去取过来了。”
时有尘说不出话,只“唔唔”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就转身回去继续洗漱了。
应云归视线一直跟随着他那头杂乱的小卷发,看上去昨晚匆忙洗了又没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