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云归趁着他好说话的这个当口顺势道:“你说的shen的事情,等回了8区再探讨也不迟。”
其实时有尘并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查那女人报复社会的背景原因,他也不觉得仅凭自己能查出什么东西来,只是应云归的反应让他起了一丝兴趣——就好像应云归知道8区能查到这个shen一样。
“行。”
来电铃响了,“哥,栗森醒了,你们在哪儿?”是骆照。
应云归回她:“知道了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观测员来了治疗室,提议栗森的检查等过段时间她身体状态稳定了再进行,于是五人出了基地回了骆家大宅。
骆宅。骆晗和傅虞初正襟危坐,像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。
骆晗:“你说一会儿见面该怎么打招呼?要不给个见面红包?还是送点什么别的?”
傅虞初:“这第一次来家里,得送点诚意更高的吧?要不把我收藏室那幅藏品图拿出来?”
骆晗:“那画太严肃了不太适合小辈吧?而且听小照说那孩子内敛的很,不然再发个信息打听打听他有什么爱好?”
傅虞初:“这都在路上了,估计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,来得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