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赔笑道:“这样,那孩子我们一定会好好给她检查,你们说的那个小镇也会派组去调查肃清。至于那两个逃亡者的尸体,上边也会派人接手负责的。两位今天辛苦了,我派人送你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应云归轻笑了一声:“不劳烦,骆家是我母亲家,刚才已经派人来接了。”说着故意看了眼窗外,协会基地门口的长街上停了一长列豪车,车灯开着把道路照得比这会议室还亮。“哟巧了,已经在外边等着了。”
部长一听骆家居然是那个应家的姻亲,心跳如擂鼓:“是这样啊!怪不得骆家人才济济,商业发展也是蒸蒸日上啊哈哈哈。”他尬笑着。
应云归和时有尘都斜睨了他一眼,起身离去了。
他们离开后,部长像被抽去了一身力气,跌坐回了椅子。半晌后他嘱咐手下道:“把这里今晚的监控都删了,不许流出去。还有,把副部长叫到我办公室。”
部下已经习惯了他这番施令,没多问一句,应了是就下去了。
至于后来正副两位部长都谈了些什么,旁人就不得而知了,只是从这日起,骆家在10区不仅是经济上,在政治上亦是如履平地。
时有尘和应云归出了监管楼直奔治疗室。二人一到治疗室门口,就看到骆照蜷在走道的地上睡着了。
应云归有些自责:“怪我当时考虑不周,她肯定受了刺激了。”时有尘未置可否。
有位女医生从斜对面办公室出来,示意二人进屋谈话。
“外面那女孩儿不肯单独去做检查,我本来想劝她到屋里休息一下,她特别抗拒,说一定要在门口守着。后来我看她累得不行睡着了,怕她着凉给她盖了条毯子,哪知道她一下就惊醒了,非说不要,怕自己真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。”
女医生一脸的不忍心,有些责怪地看着两人:“你们身为朋友应该保护她,怎么还能让她这样受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