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云归没有搭理她,“切”了一声:“算了,浪费时间。”

女人还在喊叫着,她不过5级的实力,同行的男人也是差不多的水平,对上6级顶尖实力的应云归本就胜算渺茫——异能者之间的战斗,不是人多就能赢的,每一级的实力差距均是不可逾越的鸿沟。再加上应云归这边还有两名等级虽低却能起不小作用的能力者。

特别是那个区区3级的治愈系,如果不是他,开场自己就能建立巨大优势!女人怒极,瞳孔充血瞪着时有尘,突然发疯直冲着他去:“都是你!都怪你!”

男人站在原地,没有出手阻拦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女人的背影——他心里很清楚,在应云归绝对掌控的域里,他们没有任何活命的可能。

女人面目狰狞地跑着,因为全身有伤,她的跑姿踉跄滑稽,甚至有几下险些摔倒。

时有尘冷漠地看着她,纹丝未动,却对应云归说:“留一口气,有话要问。”

江郁昏迷着,没有人来捂住骆照的双眼,所以她清楚地看到先前对面地上散落着的枯枝全部凌空而起,齐刷刷地将尖头对着女人的方向。

女人满目猩红,她已经没了底牌,彻底失去了理智,只想把时有尘的双手砍了叫他再也用不了异能。这一片场地上除了她的叫喊外,再无别的声音。

可她的叫喊也哽在了喉头。

所有的枯枝破空而来,从后穿刺了她的身体,又在应云归身前停下,调转了朝向刺了回去。

如果说应云归开域前的攻击只是在她的身上开了几个洞,那么开域后的就是把她当作一块布一样来回穿针引线,用她的身体缝制出了一幅血红的落日图。

时有尘被应云归刻意挡在了身后,只听到了“噗哧”“噗哧”的血肉声取代了女人先前的叫喊,成为了天台上唯一的声音。

骆照只看了一眼,便颤抖着低下了头,紧闭着眼和江郁额头相触。

令人胆寒的声音持续了近一分钟,四下恢复寂静后骆照仍旧不敢睁眼。时有尘却把掌心抵上了应云归的后背,他轻声说:“结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