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几人不为所动,他终于下定决心一般:“好吧,要不然这样。我告诉你们之前他闹出的精神入侵事件的内幕信息,你们可以凭这些在协会里赚不少积分!说不定还能混到什么重要职位!”
“作为交换要放过我这条命,怎么样?”他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开始发热发麻,能量都被抽干了,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说服这几个人,今晚必死无疑。
江郁越听心头火越盛,这人昨天带着变态的表演欲把他们三个戏耍了一番,今晚又合伙突然袭击,己方五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,他却想以利相诱,以此保命。
骆照甚至都能听见江郁牙关紧咬的“咯咯”声。
见骆照虚弱的出不了声,江郁愤怒到失语,应云归又刚表完态,男人把目光投向了安静低头给应云归疗伤的时有尘。他舔舔唇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个,这些伤口都是我楼下临时拿的美工刀划的,看着多其实挺浅的,也都没毒。”
“你做过几次这种事?”清冽的嗓音响起。
“啊?”
“我说,这种贿赂协会异能者的事,你做过几次?”时有尘眼睫垂着。
应云归身上的伤口太多了,除了致命部位,这样的密集程度怕是刀刀必中了——他压根就不在意被划伤,只刻意避开了命门。
高瘦男人盯着时有尘分开的十指,指尖触在细密的刀伤之上,咽了口口水道:“没有没有对别人做过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认为,我们会接受?”时有尘放下双手,墨黑双眸抬起看向男人,“你已经没有能量维持异能了,要杀你对我们来说轻而易举。”
“至于你提出的条件,把你抓回协会我们也能获得。或者说,比起你所谓的坦白,我更相信协会专组的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