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有尘想起8区z市治安署里的那些高定,觉得应云归最没有资格评价。

回到27a,时有尘哄了栗森去午睡,然后蹙着眉回到客厅,江郁已经把监控投屏了。

“直接拉到那个时间点,先看一遍完整经过吧。”时有尘觉得有点累,想节省时间。

江郁嗯了声,把进度条往右拉了一截。

客厅暖色的顶光给视频里的血腥增添了一丝怪诞气息。三人看着那个细瘦的女人疯了似的冲到中年男人身后,长指甲戳进他为数不多的头发里,攥着他的脑袋像皮球一样往镜子上狠砸,一边砸嘴里还一边嗷嗷呼号着,不成语调,像野兽一般。

视频暂停时,画面定格在商场安保人员冲了进来,把女人摁在地上制服住,而那男人满头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已是没了气息。镜面被撞得碎裂开来,裂痕四周都溅着血,还有细小碎片扎在男人的脑门上,在灯下闪着粼粼的光。

江郁看向时有尘和应云归:“整个经过就是这样,和我之前得知的也没有出入。”

应云归架着扶手,单手撑在额边说:“还真是活活撞死的,一下没挣扎。”又吐出俩字,“牛逼。”也不知是在说谁。

时有尘锁眉回想着,突然出声:“调回那女人走到洗手台的时候。”江郁闻言动作。

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,在洗手台前站定,洗手,掏出了包里的纸巾擦手,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,然后突然暴走

“再退回去。”

同样的场景又一遍。

“再退。”

又一遍。

就女人洗手这一段退回重看了十几遍,时有尘目光炯炯地说:“我知道哪里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