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台分立两对面,各自靠近男女厕的门。男士这边的洗手台突兀地少了一块镜子,露出来后面浅灰的砖。
江郁问:“镜子没有补上去吗?”
管理员唯唯诺诺地回答:“已经提交购材审批了,还还没下来呢。”
时有尘:“你是这一层的管理员,那事发那天你应该也在?”
管理员想起那天此地的血腥和狼藉,打了个冷颤:“在的,后面治安署来取证我也都有仔细对接的。”他以为领导在盘问考核他的工作,每句话都是细细斟酌一番后小心回答。
应云归瞥了他一眼说:“把那天的监控拷出来我们带回去存档。”管理员立刻应下后跑去监控室了。
时有尘分别站在两边洗手台前,想象自己当时在现场的情景。他目光一寸寸略过这一小块空间的每个地方,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。
他站在那块灰砖前思考,这时栗森吃完了,但手上和嘴边都黏糊糊的很难受,于是她跑到女士洗手台前打开了水龙头。
听着水声,时有尘闭上了眼,把自己代入那个死亡的中年男人被年轻女性抓住了头发,头被抓着撞上了镜子,没有反抗的被用力撞到彻底失去意识
“喂。”时有尘的手臂被轻轻碰一下,他睁开眼,看到应云归站在他身边看着镜子,目光如炬,“刚去看了一圈其他地方,我和江郁的初步判断都是没有异常。”
时有尘“嗯”了一声,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说,那自己也没有再转一圈的必要了。不多时管理员带着拷好的监控回来了,他双手把小卡递给江郁说:“领导,那天这一层的监控都在这里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