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往生”四个字让时有尘回想起陆却之的遗书,他轻叹:“确实,干这种不得往生的事,能奢求谁的原谅呢。”

应云归看了时有尘一眼,拉回话题:“既然协会接手了又合并了事件,那就会有专门的调查组,明面上我们是没法再查了。”

江郁:“很难查,现在基本没有任何线索,也没有切入点。”

大家都明白江郁说的是实话,同样陷入了沉思。

而时有尘早在看到遗书的那天晚上就开始了思考,他垂着眸子冷静地开口:“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切入点。”

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,他继续道:“动机,目的,就是最好的切入点。”

“逃亡者冒着风险闹出事件,说没有所图想必谁都不会信。”

应云归表示赞同:“你是想?”

时有尘:“去现场。”

为什么是在那个时间,在那个地点,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动手,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思考是不行的,必须要让自己成为那个逃亡者,去剖析挖掘可能性,才有可能撕开一道真相的口子。

乙口商场顶楼天台,黑袍人的衣角在风中却纹丝不动,他就站在边缘警戒线上,但凡再往前一步都会摔个粉身碎骨。

雌雄莫辨的嗓音对着空气道:“你确定他们会来?”

“据可靠消息,他们一定会来。”

黑袍:“啧,另外几个小虫子就算了,没想到应家那个居然也在,他可不好杀,麻烦得很。”

四周传来一道环绕立体的笑声:“不好杀那就不杀,换个方法也有的他难受。”

黑袍:“少他妈当谜语人,报酬已经给你了,你就负责搞定那姓应的,我去处理另外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