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”他双腿乱颤地胡乱挣扎,不过几秒钟就求了饶,“我说我说!”

然后他被暂时放了下来,猛咳了两声,终于坦白:“一些是小孩打的,还有一些是我们教育她的。”

时有尘笑了声:“教育?”他手心感受到了湿意,“怎么教育的,用拳头打?用木板抽?还是用热水烫?”

男人整个人颤抖起来,生怕应云归把这些真的施加到自己身上:“不不是,她克死了他爸妈,还害得我家也不幸,她还是个异类啊!她那眼睛,还有她能听见东西说话!”男人越说越慌,到最后声音尖锐又不得不克制,听上去诡异得很。

时有尘和应云归对视一眼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我要带她走,你放不放?”

男人哪还有心思去想讹钱的事,马上双手合十恳求道:“放!把她带走吧带走吧!”骆照不齿地笑出了声,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。

江郁在一旁虽不说话,拳心却捏得死紧。

门外几个赌博的男人先前听到重物撞门碎裂的动静,都心照不宣地笑笑,以为他们的老大又像以前一样在教育不懂规矩的人。

所以当门被打开的时候,他们都乐呵呵地看过去,在看到四人带着栗森毫发无损地走出来时,笑容都僵在了脸上。

骆照对栗森说:“什么东西都不用带,姐姐全给你买新的。”

几人离开后,赌鬼们才敢冲进屋内,就看到了他们老大瘫坐在地上浑身哆嗦着,嘴里念念有词。

有个胆子稍大点的凑上去听:“老大你说什么?”

络腮男:“快快告诉首领!”

司机载着一车人,在骆照喋喋不休的数落中连夜赶回l县。

“什么破镇子,民风败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