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云归先一步抬脚进门,路过女人时扫了她一眼,时有尘抱着栗森跟在其后,江郁护在骆照的身边最后进门。

屋内聚着五六个男人,都围在一张脏兮兮的桌子边,看到一行人进来均向他们投去了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
“这边请这边请。”络腮男打发女人去给那一桌男人端茶倒水,自己把时有尘几人往一边的房间里带。应云归不虞地看着不知糊了什么东西的门把手,一脚踹开了门。

屋内几人和络腮男对面坐着,中途女人进来放了几杯水在桌上,几人默契地都选择了无视。

时有尘让栗森坐在自己旁边,先开口:“你是这孩子家里人吧,她不小心被困在山上,我们正好碰到了,专程送她回来。”

男人嘿嘿笑了声:“是是是,这是我姨子的娃,住在我家呢。我就说怎么看不见人,原来跑山上去了啊!”说完还瞟了栗森一眼,看得孩子又是一瑟缩。

“她不小心受了伤,我们照顾了她两天。”

男人马上摆摆手说:“诶!这是她自己的事,你们可不能管我要看管费啊!”听到这话几人均是一皱眉。

骆照说:“什么看管费?她又不是物件。”

男人瞥了骆照一眼,面上不爽嘴上却道:“医药费,医药费。”他那态度看得骆照想立刻起身,被时有尘一句话拦住了。

“如果我们硬要呢?”

骆照和江郁都是一愣,应云归却无声一笑,明白了时有尘的意思。

男人凶狠起来:“没钱!你们挑事儿是吧!”说着就站了起来。

应云归一抬手,门“咔”的一声从内部落了锁,桌上的几个杯子齐齐浮空,悬停在了男人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