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,骆照刚把几个蘑菇一齐扔进锅里,就听到了错综的脚步声。

“回来啦,马上可以”她的话在看到应云归身后的一大一小时戛然而止,“这谁啊?”

应云归拉开骆照的那顶帐篷的拉链,掀起帘子方便时有尘把那小孩抱进去,回她:“山里捡的一小孩。”

骆照:?手上的动作停滞了。

“在路上碰到的,昏迷着,不好扔在那里就给带回来了。”时有尘钻了出来,闭合好帐篷,补充道。

二人这才注意到中间空地上已经生着篝火了,底下的树枝还刻意摆成了六芒星的形状,很有艺术氛围,只不过看着都是很有生机的样子,没看到一根枯枝。

“你上哪儿整的?江郁呢?”应云归问。

骆照朝另一边努了努嘴:“喏,江郁弄的,在那边通话呢。”见状他也不再多问,靠到篝火边蹲下烘起了手。

时有尘对骆照说:“是个女孩子,脸色不是很好。我们照顾不方便,一会儿麻烦你进去看看她具体情况怎么样。”

骆照立刻起身朝帐篷走去:“我现在就去看看吧,你来交班。”时有尘点头,和她擦身而过。

帐篷内,骆照轻手轻脚地膝行靠近,在照明吊灯下细细查看起昏迷的孩子。

片刻后,骆照出来了,正好远处江郁也结束了通话走回来。四人围在汤锅边,听篝火噼里啪啦的响声,讨论起了这事。

骆照面色凝重地说:“那孩子体温很低,身上有好多伤。手脚有不少磕碰和擦伤的痕迹,上半身肩背处还有不少淤青,新的旧的都有。”她刚才检查小女孩全身的时候心里一颤,直觉告诉她这孩子生活得应该很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