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一言不发地旋紧最后一根支撑杆,又把几枚钉子打入土中,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手上的所有工作。
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几粒水果糖,掌心向上,递到了骆照面前。

骆照笑了:“还是你最好!”

另一边时有尘和应云归也完成了撑顶和固定,顺道把睡袋、压缩毯和照明吊灯都钻进帐篷安置好。应云归哈了口气起身,向骆照那边走去。

“早跟你说了不是来享受的,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。让江郁扛着你说不定能在天黑前回到镇上。”应云归绕着圈检查了一下,确定没有松动之处,把厚一点的毯子扔了进去,对骆照说,“你睡这顶。”

骆照“喔”了声,突然起了兴致:“既然是露营,肯定少不了升篝火吧!我们也整一个呗。”

江郁在一旁正要出声:“我可以”

骆照马上打断了他:“哥,你和时有尘去弄点枯木什么的吧!我和江郁留下做饭。”

应云归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,又一想便同意了。

时有尘正架好小炉子,打算弄点热食,就听应云归靠近说:“骆照自告奋勇要做晚饭,让她来,我们去活动活动。”

时有尘正想说“刚活动完还要活动什么”,一抬头对上了应云归熠熠生辉的瞳孔,就把话咽了回去。

他本来做好了独自出行的准备,但这人愣是在起点就强硬地挤上了车,生生地把他从自我催眠里拉了出来——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的习惯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