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人不说话,又站了片刻后才响起离去的脚步声。

第二天一早,应云归闭着眼挣扎着翻身起床。他昨晚没睡好,断断续续地做着梦,醒来后又记不清梦境内容。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漱完,换好衣服后开门,正好看到时有尘在厨房忙碌的身影。

“早。”应云归打着哈欠,“起这么早,睡不着吗?”

时有尘把煎蛋装进盘子,又倒了两杯豆浆,端上餐桌,在围裙上擦擦手说:“我习惯了早起,而且昨天说好我做饭的。”

应云归想:谁跟你说好了,那是你擅自决定的。但他现在已经大致掌握了哪些话能在美人面前说,哪些最好不要说。

顺道在心里给时有尘又加了一个“有点执拗”的印象。

“好吧,那谢谢你的早餐。”应云归坐下。餐盘里东西种类不少,热食水果坚果都有,摆盘不算很好看,但营养均衡且不油腻,豆浆温热,正冒着香气。

“冰箱里东西挺多的,不过早饭还是简单点好。”时有尘面不改色,其实心里有如擂鼓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

应云归笑了笑,附和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不过去了雪山之后恐怕想吃得不简单也不可能,那里可没有服务区。”

时有尘喝了口豆浆:“我知道,那里是两区边界,本来就人烟稀少。”

应云归看着他严肃的脸,不再逗他:“别往那么坏的方面想,我不会让你饿着的。”

话音刚落两人皆是一怔,应云归赶忙把整个煎蛋一口气塞进嘴里,不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