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10区就会住在这里,定期有人打扫,东西都是准备好的。”应云归开了灯,走到敞开式厨房开始烧水。
时有尘把包放下,似乎是觉得屋子里有些安静,他打开特大的电视显示屏。自动连接的频道是他看不懂的名字,主持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。这一瞬间,他才有了脚踩一片异土的实感,长久以来紧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了一点。
应云归等着水开,取下旁边挂着的围裙,熟练地给自己系上问:“晚饭想吃什么?”
时有尘下意识回答:“我不饿,随便吧。”然后愣愣地看着厨房忙活的高大身影,不敢置信道,“你会做饭?”
应云归得意地笑了,他右手撑着冰箱门,左手向后一拢围裙,收紧后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,以一个放荡不羁的姿势说道:“我什么都会。”
“”时有尘不再说话,转回身去,在主持人柔和的声音和动静并不大的做饭声中,仰着头缓缓闭上了眼。
应云归没有刻意去控制音量,他烹饪的手法和外表完全不太相符,手上动作细致、安静,像林间的小溪汩汩流淌,水到渠成。
窗外疏星点点,远远地缀在深蓝夜幕之上。夜空下的城市静谧无风,无声地欢迎着所有来客。时有尘半梦半醒间,隐约听到了几句“登山的装备”“少烦人约会”之类的话。
他再醒来时,电视还开着,只是换成了另一个他看不懂的频道和听不懂的主持人。
应云归正好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对上那双迷蒙双眼,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