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眷笑道:“我倒希望像你。你性格好,年年应该像你。我妈说我是一出生就是小魔王,恨不得把我塞回肚子里。”
叶泊舟给他夹了菠菜,好奇地问:“沈眷,你的童年是什么样的?”
“爬树、玩泥巴、钻狗洞,怎么胡闹怎么来。”沈眷顿了下,“我弟一出生就心脏不好,我爸妈几乎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他。其实,小时候那样胡闹,都是为了引起我爸妈的注意,希望他们多关心下我。”
他的侧脸透着巨大的落寞与悲伤,这种表情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。沈眷对着他最喜欢的人,继续说起了不为人知的心事:“其实我一直自责,是不是都是因为我太霸道了,在妈妈肚子里把所有营养都抢走了,所以我弟才天生不足?”
“不是你的错,别怪自己。”叶泊舟抓起他的手。
沈眷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。“我六岁那年,偷听到医生说,念念的情况估计活不过二十岁。我吓哭了,从那以后,我每晚都跟我念念睡觉,我怕他突然某一天就离开了我。后来,小学毕业后,我爸要送我去英国老牌的私立校读书,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最后还是念念劝的我。念念说他无法出国,所以希望我能完成他的梦想,代替他去看看国外的月亮是不是比国内圆。”
“圆吗?”
“挺圆的。不过,十九岁那年,跟沈念一起在中秋节赏的月,是我见过的最圆的月亮。”沈眷不无怀念道。
微信信息响起。
沈眷看了眼手机,是夏明发来的。“傅时笙被税务局查出偷税漏税,通报很快就会出来。”
叶泊舟叹道:“娱乐圈要地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