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累,不想起来。”沈眷侧过身,继续睡回笼觉。
叶泊舟把他拉了起来,半搂半抱给带到了洗手间。“你还这么年轻,体力却不太行。”
男人最怕被说“不行”。沈眷瞬间炸毛了,“叶泊舟,你说谁不行呢?我昨天那么卖力那么辛苦,我让你快乐了多少次,结果还被你嫌弃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叶泊舟体贴道:“以后辛苦的事还是我来吧。”
沈眷这下心肝脾胃肾一起炸了。难怪叶泊舟要他喊“哥哥”,敢情是在这里等着呢。要反了天了!“做梦!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老婆!”
叶泊舟连忙摸着他的背,一下又一下地给他顺毛,“别气,我以后都让着你,行吗?”
沈眷这才转怒为笑,接过叶泊舟递来的牙刷,开始洗漱。刷牙时也不老实,眼睛牢牢地盯着镜子里的叶泊舟,像极了在盯着无比美味的午餐。
叶泊舟脸皮薄,红着脸道:“你干吗这么看我?”
沈眷匆匆漱口,拿毛巾随意一擦,然后手按住了叶泊舟的后脑勺,辗转深入地吻上了。
他以前从未知道,原来单单接吻这件事就可以给他带来这么好的体验,那种心里深处涌出的幸福感让沈眷渐渐上瘾了。
沈眷从来都不是温柔的爱人,吻得又强势又凶残,带着满满的占有欲。他的嘴里有着牙膏残留的薄荷的气味,清冽又霸道。叶泊舟渐渐抵挡不住他的攻势,双手抵在他胸前,和他隔出了一点距离,“你饿了吧?我们下去吃饭吧。”
沈眷稍稍低下身轻嗅他紊乱的鼻息,发出了闷闷的坏笑声:“急什么?先把我老婆喂饱了。”
说完后,对着他的耳垂咬了下去。
叶泊舟脑中“嗡”的一麻,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