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我,就想一走了之吗?”
叶泊舟瞳孔皱缩,极缓、极慢地转过身,垂死挣扎:“我好像睡着了,我没有——”
“又想不负责任吗?”沈眷掀开被子,坐了起来。他胸前的咬痕密密麻麻,青紫一片,看起来极为的骇人。“这是狗咬的吗?”
铁证如山前,叶泊舟惭愧得低下头:“对不起,我昨晚喝酒了。”
“你一句喝酒了就想轻飘飘地逃脱责任?果然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呸,除了我以外。”沈眷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捶胸顿足道,“我命好苦啊,我一个男人,竟然怀了孩子。对方死不承认就算了,昨晚还欺负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。”
叶泊舟:…………
叶泊舟呆愣地看着天河的总裁跟怨妇似的撒泼。万万没想到,一向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沈眷竟然会变成这样!他真的是沈眷吗?还是被谁魂穿了?
“没良心的臭男人,一次又一次抛夫弃子。既然你不想认这个孩子,我干脆直接弄掉它好了!”沈眷手握成拳,往肚子捶去。
叶泊舟连忙制止他的自残行为,急道:“别这样!有话好好说!”
“我好好说,你有好好听吗?”反正已经在叶泊舟面前丢光脸面,沈眷一不做二不休,双手捂面,哽咽道,“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害怕吗?你倒好,一躲就是两个月,让我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独自忍受着孕期的种种不适。我吐到快虚脱时,你在哪?我食欲不振时,你在哪?我惶惶不安时,你在哪?哦,对,你在跟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!你那么吝啬对我的笑,却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!”
叶泊舟怎么都没想到,他也有把沈眷惹哭的一天!他转过身,去给沈眷拿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