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沈眷为什么找他,大概是还没找到满意的保姆吧。
叶泊舟一无家人担忧,二无挚友挂念,在寺庙当义工,乐得清闲。他把聂臻带到居士所住的房间,叮嘱道:“静修期间,不可以使用手机。不过就算想用,这里信号也不好。每天早上四点起床。四点半跟师父一起早课,上午七点、下午一点、晚上七点都各有一次。寺庙会供应早中晚三餐。晚上九点统一休息。有什么问题,欢迎随时来找我。”
影帝聂臻就这样在寺庙住了下来。寺庙不大,聂臻经常遇到叶泊舟。有时他在打扫佛堂,有时他在食堂帮忙做馒头,有时他在菜地拔杂草。
“你这是杀生吗?”聂臻看着叶泊舟手中的杂草,问。
叶泊舟被问住了,“那我拔还是不拔?”
聂臻笑了。
叶泊舟也跟着笑了。
叶泊舟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,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。他的眼睛很亮,很纯净,像是山上潺潺流动的山泉水,在暖阳照耀下,泛着粼粼波光。
温暖,又温和。
聂臻从不掩饰对叶泊舟的欣赏,这个替身演员够踏实肯吃苦,业务能力又强,难能可贵的是身在演艺圈,身上没有沾染到任何浮躁气息,反而沉淀出了一股温润淡然的气质。
“泊舟,我一直很好奇,你为什么做替身这一行?”回住所的路上,聂臻问。
“我原来在省队打跆拳道,因伤退役了。正好我爸朋友在横店当武指,就让我过去当替身。这么多年,做习惯了。”叶泊舟轻描淡写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