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明知故问,提醒道: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陛下怎么会在给您二位的贺礼中下毒呢。我这里没有解药,您要想救人,还得按董大人的意思办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照山白冷漠地回了一句,而后对章远道:“我们走。”
“欸,等等,”侍卫又道,“章将军,您怎么也到这儿来了?陛下还在宫里等着给您封赏呢。速速跟我回去罢。”
章远甩了侍卫一个白眼,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侍卫不急不怒,提点道:“章将军没听明白吗?陛下命令您立刻回京呢。陛下不是在请您,而是命令您。陛下的意思是,以后的路,该二位大人自己走了,章将军还是莫要插手了。毕竟啊,这泥潭下面有漩涡,陷进去了,可就出不来了。”
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照山白不想让章远为难,背起桓秋宁,对章远道:“章将军回去罢,阿珩不会有事的。既然已经到了郢州,往后的路,也该我们自己走了。”
章远执着道:“可是照大人,人命关天。‘天’再大,也没有十一哥的命大,今日我违抗一次圣旨又如何!”
“章将军仁义,山白替阿珩谢过将军。”照山白道,“只是,怕就怕,苍凉山上的人,只愿意见我与阿珩。章将军,就送到这罢。后会有期。”
“既是如此,”章远回头牵马,“照大人,我们就此别过了。等日后十一哥醒了,代我问好。”
照山白点头道:“放心罢。”
辞了章远后,照山白趁夜入山,在漫天的星光中背着桓秋宁沿着山间小路往山上走。
这已经是第三日了。如果他今夜寻不到那位神医,桓秋宁就真的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