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到了黄昏时分。红日渐沉,长日将尽。镶嵌着金边的云絮在天边铺开,金光洒向中庭,给宴席镀上了一层金子。
吉时已到。
拜堂之时,二人皆着玄色深衣,而非迎宾客时穿着的喜庆的红袍。照山白崇素慕雅,而桓秋宁最喜欢玄色,二人便穿着玄色绿纹礼袍,在一众宾客的注目中,走上了铺满花瓣的红毡。
一路上没有喜娘高亢的赞礼,也没有哄哄闹闹的喧闹声,只有一阵风穿过堂前,吹得烛火微微一斜。
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时间交给了他们二人。
二人相视一笑。照山白握着桓秋宁的手,温柔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一拜长姐。
长姐如母,承蒙阿姐多年照顾,山白方能渡过诸多劫难。阿姐教我做事、做人、明理,教我如何爱人。阿姐,今日我把心爱的人带来了。如若日后不能常伴阿姐身侧,惟愿阿姐兰桂齐芳,安乐顺遂。”
“二拜大徵的江山明月。
惟愿大徵河清海晏,永世永昌。”
“三拜吾妻。
与阿珩相知相识,乃吾此生之幸,承蒙吾妻不离不弃,几经离别,幸得重逢。照丞此生不洗前尘,不为身后名,惟愿与卿卿长相厮守,永不分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