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。多大点事啊。”桓秋宁弹弹衣袖,慢条斯理道,“些许风霜罢了。”
见屋子里的人都看着他不说话,桓秋宁端起酒杯,突然正经道:“承蒙诸位一路以来的关照,桓桁在此敬诸位一杯。”
一杯。
两杯。
三杯。
桓秋宁一连着喝了三杯。如果不是照山白握住了他的手,他大抵是要一直喝下去,直到把酒壶里的酒喝个精光。
照山白温声道:“阿珩,可以了,别再喝了。”
章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道:“是啊,十一哥,喝酒得慢慢喝呀。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桓秋宁爽朗地笑道:“都喝都喝,今日咱们不醉不归!山白,你的那一份,我替你喝啦。”
“阿珩,我自己来罢。”说完,照山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京中烈酒比塞外的汗酒还要烈,还要浓醇。能三杯不倒的,就已经算是酒量大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