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桓秋宁跪在佛前,诚心地悔过,虔诚地请愿:
“我这一生犯了很多错,伤害了很多人,罪孽深重,怕是用光余生的气运也无法弥补。
如果佛祖能听见我的心声,我祈求把所有的罪孽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,所有的因果报应都由我一个人来承受,不要牵连我爱的人,我不要他来分担我的报应。
我深爱照山白。但是,如果因为我爱他,而让他遭受痛苦,我宁可永远的从他身边消失。
佛祖在上,我愿尝遍人生八苦,但求佛祖不要因为他爱我,而降罪于他。
他这一生因为我,已经很痛苦了。”
月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屋内,灰尘在月光中飞舞,无声地落在了床前散落的衣裳上。月光凉薄,人心却是热的。
照山白问他,你在佛前求了什么。
桓秋宁偷偷地抿去眼泪,笑着跟照山白说没什么。照山白一再追问,桓秋宁只好道:“山白,等你病好了,我们成亲吧,就在上京城。我许你十里长街,灯火璀璨。”
照山白没有犹豫,便道了一声“好”。他翻过身,轻轻地亲了亲桓秋宁的眉心,温声道:“我不需要十里长街,也不需要万人灯火,阿珩,从始至终,我想要的,只是想和你在一起。我想让你在上京有一个家。‘此心安处是吾乡’这句话是不错,可你在别处,我总归是要挂念你的。只有你留在我的身边,容许我守着你,我才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