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雨灵忍无可忍:“你还是去死吧。”
桓秋宁一脸认真:“哦。”
“我听说你要带兵突袭上京。”郑雨灵犹豫片刻,还是问了句:“你还要兵么?”
这话倒是出乎意料,桓秋宁道:“当然要了。可惜,谢柏宴不给哦。”
郑雨灵道:“我手底下有八百兵,没有编入大军,我跟你去。”
桓秋宁抬眼看着她。当年那个处处要人袒护,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,真的长大了。他沉声问道:“打仗会死人的。你不怕死么?”
郑雨灵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会怕死么。”
“是了。你不怕死,你早就不在乎你这条命了。”桓秋宁心中有些许感慨,再问道,“告诉我原因,为什么要去。”
郑雨灵道:“我不说,你也该知道的。”
殷氏杀了她的父亲,谢柏宴杀了她的夫君,大徵和郢荣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。如今,在郢荣,她唯一能说话的人,便是桓秋宁。虽然在郑雨灵眼中,桓秋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,但是同是生如浮萍,在外飘荡,他们一样孤独。
桓秋宁低头看了一眼郑雨灵为他准备的长剑,想必这一天,她等了很久了。
与其让她困在这里,不如给她一个机会。桓秋宁道:“郑将军,一个时辰后,城门口集合。王上那边我去说,你且去准备吧。午时,城门口,你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