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照山白松手,把匕首仍在地上,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,看着逯无虚在痛苦中咽了气,对周围的人淡淡道:“他死了。”
蛮人大吃一惊,把照山白扔在地上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死人没办法开口说话,我来替他说。从现在开始,我说他是谁,他就是谁。”照山白把沾了血的帕子盖在了逯无虚的脸上,扶着膝盖站了起来,“走罢,带我去见你们的尊王,别让他等急了。”
吴念吓到大张着的嘴巴许久没敢闭上,他呆滞地望着照山白,竟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。
急眼的兔子不仅仅会咬人,而且会杀人。
只有照山白知道刚才的自己像谁,像一个手上沾满了血,拼了命也要找一条回头路的人。
直至此刻,照山白感同身受,方才明白,那些年,桓秋宁过得究竟有多么煎熬。
如果不是被逼到无可奈何,快要疯掉的地步,没有人愿意拿起手中的刀,与阎王爷对峙。
但是,如果他能用手中的刀护住地道中几十位无辜的百姓,照山白绝对不后悔。
哪怕,从此变成一个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