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柏宴笑道:“不错。知我者,南山也。”
依照殷禅的遗愿,他把殷禅留下的遗诏递给了谢柏宴。谢柏宴看到遗诏,愣了片刻,随后接过来,握在手里,笑道:“我已经收到一份了。有再多的遗诏也没用,想要坐上那个位置,靠的得是过硬的手段不是么?”
“是了,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。”桓秋宁望了望天,眉目舒展,“雨快停了。宫里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,告诉我杜长空和郑雨灵在哪儿,我去会会老友。”
谢柏宴把郑雨灵囚禁在一间客栈内,周围全是守卫。
桓秋宁拿着谢柏宴的令牌,大摇大摆地进了客栈。他站在门前,轻轻地叩了三下门。
屋里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,应该是茶碗碎了。
“你们要是杀了杜长空,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郑雨灵喊哑了嗓子,闹起脾气来,依旧像个小姑娘。
桓秋宁清了清嗓子,屈指敲下门,贴着门,问了句:“蜜枣糕吃不吃?”
又是“哐当”一声,又碎了一个茶碗。郑雨灵吼道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