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中,夏景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蒙岢胸前缠绕着的金链,他捧着蒙岢的脸,霸道地吻了下去。一直到云雾散尽,摇曳的烛光清楚地照在二人身上的时候,绵长的吻还没有停下。
一吻天荒。
这一刻,他们等的太久了。
蒙岢捏起散落在王座上的碎金箔,在指尖揉了揉,一点一点地抿在夏景的胸骨上,描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。他仰起头,含住了夏景金腰带上的鸽血红宝石,细细地舔了舔,抬头笑着问:“有血腥味,你杀人了?”
“恩,杀了一个蒙彡安插在城中的眼线。”夏景摘下腰带,扔到地上,抬手抿去蒙岢额头上的细汗,“台吉,我带来了一个鹰奴,我要把他献给蒙彡。答应我,你不要再去找他了,好么?”
“阿景,你心疼了?”蒙岢仰头蹭了蹭夏景的脸,温柔地哄着他,“别难受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边,我要告诉天神,告诉所有人,你是我的爱人。你是我永生的挚爱,永远的爱人。只有在你的面前,‘天旦’才是爱神。”
夏景捧着蒙岢的脸,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,“可是,你要我如何才能狠的下去心,看你一次又一次地被蒙彡那个畜生折磨!看着你被他羞辱,我生不如死,我宁可自己被千刀万剐,也不想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我恨不得立刻把蒙彡那个畜生碎尸万段,让他死无全尸!我要让蒙彡跪在神的脚下,永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太痛了,夏景永远也忘不掉那个雪夜。
他跪在蒙彡的帐篷外,看着蒙彡一件又一件地剥掉蒙岢身上的衣服,扔到雪地里。他撕扯着那些带着蒙岢体温的羊绒,咬牙听着帐篷里传来的一声又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。
他是一个奴隶,甚至没有拿起刀保护自己爱人的资格。
那一夜下着大雪,狂风席卷了整个草原,可夏景赤裸着上身,跪在雪地里,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冷,他只是觉得疼,肝肠寸断般的痛不欲生。
后来,他麻木地看着蒙岢一次又一次地进了蒙彡的帐篷,听蒙岢一次又一次痛苦地呻吟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死在了那个雪夜,如今留在个世上的,只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