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谢柏宴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我先去会一会董明锐那个老王八。”桓秋宁托着腮,漫不经心地道,“我得让他给我准备一辆上好的马车,风风光光地去萧慎。”
殷禅抱着胳膊,不屑道:“有什么东西是我给不了你的,嗯?”
“那不一样!”桓秋宁坏笑道:“费钱的事儿得让董明锐来做,哪有从自己家摸钱的道理。”
殷禅哈哈一笑,他指着桓秋宁笑道:“你啊……如意算盘都打到人脸上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临江楼里的戏曲突然也停了,紧接着是一阵“叮呤咣啷”的砸东西的声音。
桓秋宁趴在围栏上,向下喊了句:“底下什么情况?”
店小二抱着头,频频叫苦道:“店里来了个乞丐偷东西,东西没偷到,他们就开始打人啦!要命啦,快去报官!”
“报什么官?”桓秋宁回头看向殷禅,挤眉弄眼地小声道:“郢荣最大的官就在楼上坐着呢。”
“别吵啦!”桓秋宁从围栏处翻身一跃,落地时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,问:“哪儿来的小乞丐,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爷的眼皮子底下闹事。”
他定睛一看,戏台子上鼻青脸肿的小乞丐,居然是谢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