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成成,您别着急,我想想哈。”店小二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,他猛地拍了拍桌子,“就在二楼的最北头,最里面那间客房。”
“得嘞,谢谢您嘞!”桓秋宁给店小二扔了一块碎银子,利索地站起来,回首笑道:“再会。”
桓秋宁端着一盘花生,拎了一壶酒,独自一人往楼梯上走。
走了两步,他发现身后有一个人,回头一看那人正是高梁饴。他阴着脸不说话,好似来讨债似的,恨不得立马拖桓秋宁出去打一架。
桓秋宁靠在墙边,笑嘻嘻地问道:“帮主,喝酒么?”
高梁饴头也不抬,冷冰冰地道:“我有话要说,说完就走。”
桓秋宁懒洋洋地作了个揖,挑眉道:“在下愿洗耳恭听。”
他坐在楼梯上,一边往嘴里扔着花生米,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,安静地等着高梁饴跟他说话。
高梁饴莫名其妙地来了气,他抢过桓秋宁手里的酒壶,猛灌了几口,咬牙切齿地道:“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能活过来?我亲眼见到你死了,死透了!那天下了那么大的雪,你被人挂在城墙上,全身都冻烂了,你为什么还能活过来?”
这番突如其来的话非但没有打桓秋宁一个措手不及,反而对他来说不痛不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