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桓秋宁没忍住打了个哈欠,嘴巴还没闭上呢,就被人发现了。
那位少年可能以为草垛后面藏着的是一只老鼠,执剑刺来,长剑势如破竹,猛然刺向了桓秋宁的脚前掌。桓秋宁可不想当一位独脚大侠,他连忙缩回了脚,顺势抓起一根木棍,反手挡开了长剑。
少年用力不小,木棍挡开长剑的时候,他的整个手臂都在发抖。
而桓秋宁仅仅用了三成功力,他漫不经心地用木棍在空中画了个圆,一眨眼的功夫便把少年逼得不得不松开手,扔了剑。
少年浑身一悸,脖颈上青筋暴起,他质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要躲在草垛后面装神弄鬼?”
桓秋宁掀起眼帘,打量着少年。少年的皮肤黝黑,一看就没少在日头底下晒。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着一身浅褐色的薄衫,浑身上下充满了华贵之气,除了他那张晒得黝黑的脸。
“嘘。”桓秋宁轻步向前,他左顾右看,确定四周再无旁人之后,他避开少年的问题,顶着下巴指点道:“你握剑不稳,练习再多的招式也是无用,还不如去拆房劈柴火。”
“你!”少年本就气红了脸,听了他的这番话,脸瞬间红得发紫,他怒声道:“你算什么!你练过哪门子的剑?竟然敢对我的剑法指指点点!”
“我当然是不算什么,可你手中的剑连我的木棍都挡不住。别提剑术了,你连剑意都没悟出来吧。”桓秋宁抱着胳膊,慢悠悠道:“小孩,别急嘛,练剑岂是一日之功,你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给你指一条明路,如何啊?”
少年才不信桓秋宁的鬼话,他弯下腰捡起剑,提着剑气势汹汹地向桓秋宁横劈而去。桓秋宁身轻如燕,他背着双手,左一步,右一步,闭着眼睛也能轻轻松松地躲避少年猛然突袭而来的长剑。
片刻后,桓秋宁还没玩够,少年就已经大汗淋漓,喘息不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