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人,桓秋宁根本想不到他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人。放眼整个大徵,谁能在皇室和世家的眼皮子底下广撒网,并且牢牢地掌握着唯一一个能改变国势的棋子呢?
顺着这个思路,桓秋宁想到了一个点:铜鸟堂。
想到此处,桓秋宁不由得冷汗淋漓,汗流浃背。他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心颤的恐惧,对于未知与绝对掌控力的恐惧。
有人用几十年的时间在大徵布下了天罗地网,并且在大徵埋下了黑与白两颗棋子,如今黑子显现于世,成了权利顶端的九五至尊,而那一枚白子才刚刚崭露头角。
黑白相争,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?
很有可能,赢家不在黑子与白子之中。或许谁输谁赢已经不是唯一的破局点,又或许真正的破局点是要找出藏在背后的布局之人。
即使知道这只是一个猜测,桓秋宁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寒意。
执棋者沦为棋子,是身在局中之人无法预知的命运,即便如此,他仍然要与所谓的命运斗上一斗。
天亮之前,雨停了。
桓秋宁走之前,郑雨灵叫住了他。她轻声问道:“讨厌鬼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桓秋宁点头道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