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山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,他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温柔地笑了笑。
他笑着问:“开心了吗?”
顿了顿,桓秋宁觉得脸颊一热,心思彻底藏不住了。他蛮不讲理地问道:“照山白,你学坏了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老实交代,你跟谁学了这么多撩人的话?你不对劲!”
照山白笑道:“无师自通。”
“鬼才信。”桓秋宁刨根问底,继续问道:“你说不说?”
“你当真要听?”他的眼角带着笑意,一本正经道:“从前有一个人把他的毕生所学都用在了我的身上,潜移默化,我自然就会了。”
他抬眸,拿起一块糕点,挑眉问道:“我还学会了点别的,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别,不行。”桓秋宁扫了一眼床榻,又想起了昨夜的疼。他捏着自己的肩骨,求饶道:“下次我再与你好好探讨一番,今日就放过我这一回吧……好不好?”
心软的人最容易被拿捏,桓秋宁喂了他一块梨花酥,他就点了头。
又陪着照山白闹了一会,桓秋宁垂下眼,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问题了。
有些话,他必须要跟照山白说清楚,他认为这是他对照山白应该有的尊重。
“桓氏、铜鸟堂、南山,你想先知道哪一个?”桓秋宁敞开心扉,决定倾盘托出,他愿意告诉照山白,也心甘情愿地接受照山白知道一切后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