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桓秋宁一屁股坐在文茵上,顺手摸了摸酒杯,冰凉。
“……”
不是说酒已经温好了吗?
桓秋宁转头看向青衫公子,疑惑地笑了一下。他见青衫公子的手依旧抓着自己的衣袖,问道:“公子,你的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?”
没松。
这只手不松不紧地抓着他,一直抓到了春日诗会结束。
青衫公子说想请桓秋宁单独一叙,桓秋宁吃了酒,脑袋晕乎乎的,不知怎么的就跟着他去了望苏楼旁的雅苑中。
青衫公子摘下烟云笠,站在雕花木窗前,伸手推开窗户。
老木窗棂“吱呀”一声。开窗的那一刻,满园的花香扑面而来,映入眼帘的是大朵的开的正盛的玉兰花。
玉兰树枝干如水墨画上的泼墨,花瓣薄如新雪凝成的白瓷盏,又如无暇的白玉,相当雅致。
恰好一束阳光落在了玉兰花上,光影把树后的墙面晕染成了金黄色。青衫公子站在木窗旁,仰头望着玉兰花,背影冷清。
酒劲上头的时候,桓秋宁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不觉地念出了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