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玉仰着头,微微挑眉:“少在这假惺惺,爷不吃这一套,从哪来的滚哪里去。”
照玊祎没理他,自顾自地抬头看了看天空,阳光很好,照在人身上暖暖的,他问:“天气不错,不如殿下陪我去个地方?”
殷玉不可置信地歪头,舔了舔后槽牙,表情好像在说:你敢安排爷?
“先等一下。”照玊祎跑回了树后,抱出了那盆鲜艳又刺眼的花。
殷玉两眼一黑: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人是真不怕死。
殷玉看着花篮子,气鼓鼓地说:“你干什么?先打人一巴掌,再给人一个甜枣?小爷可不吃这一套。你不是喜欢吃酥糕吗?去去去,去给大皇子当伴读吧,把这花篮子也给他吧!”
他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!
“我并非是喜欢吃酥糕。”照玊祎蹲在殷玉身前,温柔地说:“殿下,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宫里过得更好。”
阳光落在了照玊祎的身上,少年明媚一笑,胜却春风拂柳,百花艳艳。
照玊祎不疾不徐,温声道:“我希望殿下在宫中能有一两位交心之人,这样皇后娘娘再为难你的时候,就能有人站出来替你说话了。”
“爷过得很好。”殷玉的眼角有点热,他抬手蹭了蹭,扭头道:“你不是说要去一个地方吗?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