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广,撑住!答应我,别放弃。”照山白忍着泪,一只手背着殷仁,一只手去推木轮车。
桓秋宁叹气,一个不够又来一个,日后这些人要是不给他建个观给他供起来,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桓秋宁轻轻地拍了拍照山白的后背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如果你信我,就按我说的来。”
***
骁骑军和郑家军在宣武门外交战,朱雀门的守卫埋伏在翁城,大多是弓弩手。桓秋宁扫了一眼角楼上的士兵,拉着木轮车猫着腰往前走。
木轮车在雪地上拉出了长长的痕迹。
桓秋宁听着翁城上弓弦绷紧的声音,不由自主地想起宫变那夜,他一个人面对上前弓弩手,对万箭穿心的命运心灰意冷之时,见到了孤身而来的照山白。
他拍了拍木轮车上的麻袋,低声问:“那夜你为什么会站在宫门外,你在等谁?”
麻袋晃了晃,传出了“唔唔”两声。
麻袋挣扎了一会,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出声的姿势,语气带了点抱怨,他说:“等你。”
明知故问。
可桓秋宁就是想听。这话从照山白口里说出来,跟他自己猜出来能一样吗?
桓秋宁勾着嘴角,满意地摸了摸麻袋,继续盘根问底:“你只回答了一个问题,还有一个,你为什么会来?你可别说是什么机缘巧合,鬼才信。”
麻袋说:“信。”
桓秋宁急得瞪眼:“鬼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