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山白紧攥着掌中的茶杯,杯底已见裂痕。他克制地忍住了,没开口问。虽然他很失落,但是他不会用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威胁桓秋宁,让桓秋宁必须对他产生几分特别的感情,愧疚也好感恩也罢。
想了一会,照山白觉得桓秋宁能置身事外,不蹚进这滩浑水,也挺好的。
照山白刚依依不舍地把头转回来,桓秋宁就把头拧过来了。
只差一秒!
桓秋宁见照山白气鼓鼓地垂下眼帘便知道,这个人又在心里拧麻花了。
宴席上,百官为陶思逢庆贺,一片喧闹。冷了半天的场子,终于热起来了!
柳夜明见陶思逢有了巴结照氏的机会,心想得让他记起自己才是把他从江北郡带出来的义父。他陪脸笑道:“婚姻大事,我这个做义父的可不能袖手旁观啊。陛下,臣愿意为他们好好操办一番。”
“行啊。”殷玉巴不得插手的人越多越好,他看向照宴龛道,“朕相信,相国也不会亏待了陶氏的女儿。”
“承陛下的恩。”照宴龛恭敬道:“臣膝下无女,就馋女儿。臣定会把陶大人的妹妹视作掌上明珠,小心疼养。”
宴席之中人人欢喜,照山白在欢笑捧场声中,碾碎了掌中的茶杯。
张公公猫着腰走上前,轻声道:“陛下,出大事了!明王殿下不见了!”
殷玉看向宴席,殷仁的坐席上堆着一条白绫,早已没了踪影。
祸不单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