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臣便恭喜陛下了。”桓秋宁附和着,抽出了袖中藏的银针。
隔着几根生了锈的铁杆,桓秋宁看准了殷玉身上致命的穴位,蓄势待发。
杀殷玉容易,而他若是想全身而退难若登天。如今他欠照山白一条命,这条命他不能再随意送出去了。
殷玉转过头,欣赏着桓秋宁那张美而不媚的皮,“朕要赐你一杯酒,作为回报,你得陪朕做一出戏。”
殷玉抬手,示意张公公端来了一壶酒,一个酒杯,赏给了桓秋宁。
桓秋宁接过酒杯,皱眉一闻,酒里头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香气,他瞬间便知道了这是一杯什么酒。宫里头的人,果真对这种酒爱不释手。
他将琼脂玉酿一饮而尽,将酒杯撂在了地上,而后眯着眼,一副醉态。
“这就醉了?”殷玉捏着桓秋宁身前的发丝,“好好睡吧,明日朕要带你上朝。”
折腾了这么久,桓秋宁实在是累了。他靠在笼子上,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在梦里,他梦见自己站在忍冬祠外,悠闲地扫着满地的梨花。
风起,落花似雪满萦香。
他回头望去,屋内,照山白拿着一块腊肉,小心翼翼地扔给了汤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