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山白好似察觉到了他的敏感,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好。”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了一起,照山白回头看了一眼雪地上长长的脚印,“心甘情愿。”
心甘情愿。
听着好像迷人的情话。
可是为什么呢?桓秋宁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从前做了那样的事情,照山白还会如此对他。
桓秋宁觉得子配不上照山白对他说的这四个字,他的心如针扎一般疼,比毒发之时还要疼。
他弄不清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疼,不是恨,也说不上是后悔。
苦涩生冰池,里头藏着说不清道不尽的东西。
照山白背着桓秋宁,走在寂静无人的长安路上,去往桓秋宁在城北的私宅。
后来桓秋宁见照山白脾气好,得了便宜还卖乖,又问了照山白很多话,他就像是喝了假酒,一直微醺。
他问照山白今夜为什么会去朱雀门,为什么要带他走,为什么要忤逆照宴龛,有没有替他解毒?
诸如此类,很多很多。
照山白大多闭口不答,只是温柔地点头,或者说一些莫名其妙地话,比如他不经意间念了一句诗。
再后来桓秋宁用尽了力气,趴在照山白背上哼哼唧唧地说话,说了一些只有月亮能挺明白的含糊不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