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山白不管他的嘴有多硬,把宽氅后的帽子盖在了“花”上。
桓秋宁知道此刻照山白定然已经看到了翁城上的弓弩手,他问:“看看那些弓弩手,怕么?”
“不怕。”照山白的视线从宫墙上一扫而过,他看见了蓄势待发的殷玉,抱着桓秋宁,回了殷玉一个冰冷厌恶的目光。
照山白把手捂在桓秋宁后背上靠近心口的位置,护着他,温声道:“我要带你走。”
这话听着让人心里觉得莫名的踏实,桓秋宁的心房里涌进一股暖流,润物细无声,丝丝柔柔地融化着他心里的那块冰。
这种能倚靠别人的感觉,桓秋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。
即使彼此心知肚明,城墙上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死士,他们已经插翅难飞。不过桓秋宁想的很开,大不了就是一死一殉,吃亏的是照山白,他肯定血赚不赔。
桓秋宁的下巴抵着照山白的肩骨,温柔一笑。他把头埋在照山白的胸前,隔着几层绒衣,他能感受到自己压着照山白的锁骨,有点硌得慌。
他厚着脸皮道:“照山白,你好香,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他最熟悉的,能让人心安的竹香。
桓秋宁不知道这句话照山白听见没有,他的心口处揪紧一疼,意识越来越浅。
“七步雪”是剧毒,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心慈手软过,如今毒药发作,桓秋宁伸手抓着照山白的绒衣,就这么没骨气地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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