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郑卿远瞧着殷玉也不像是个会管事的主,他三句话并做两句话,言简意赅道:“铜鸟堂是一个潜伏在大徵境内的杀手组织,但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人,而是获取情报。昨夜的刺客中,一部分是铜鸟堂的人,还有另一部分,臣怀疑,可能是……是……王妃的人。”
“噢?”殷玉抬头,“才到凌王府便已经下手了,她有点急不可耐了吧。”
“臣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种毒,这种毒跟去年冬至夜陆决等人中的是一种毒,名为‘断肠’。”郑卿远解释后,呈上了一个玉瓶,“臣在王妃坐过的文茵下发现了这个药瓶,里边就是‘断肠’。”
殷玉并不是吃惊,也不生气,他揉了揉眉头:“本王知道了,东西放这吧。”
“那……殿下,臣还有要事,先行告退。”郑卿远不敢多言,先找了个理由退下,免得言多必失,引火上身。
他出去寻照山白,找了一圈没见着人,问了手下才知道,照山白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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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灰色的雾气笼罩在泥泞的小路上,四周被雨水砸的乱七八糟。
一个人在雨里像疯了一般不停地奔跑,犹如蒸笼里横冲直撞的气泡,看不清前路,只是觉得又闷又胀。
桓秋宁早就跑到虚脱,他不知道万坟冢在哪儿,也不知道十三是不是在那儿。有一股劲支撑着他一直跑,一直找,因为他知道十三一定在等他。
在城北的荒山村,他找到了一个大坑。里头堆放着密密麻麻的尸体,堆成了一个又一个腥臭的小山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