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什么大碍,这喜宴还得继续,桓秋宁将匕首藏在袖中,对殷玉作揖道:“殿下,臣还未来得及给您道喜呢!”
周围乱成了一团,刚要撒腿跑路的宾客听到这句话,只能把伸出去的腿收回来,猫着腰滚回了宴席上。
殷玉瞧着桓秋宁这副假惺惺的做派,不屑一笑。突然,他的双眸中闪过了一道光,像是长剑的剑影!
长剑破空犹如惊雷闪过天际。这到光从桓秋宁的身后闪过,剑刃划过他的肩角,径直向凌王刺去,满座惊呼!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只见那冷冷的剑光在就要刺穿殷玉的喉咙之时,突然转向,向身前并未有人服侍的照宴龛刺去。
此剑快如一抹光影,剑意凶恶,周围的侍卫离照宴龛太远,刀刚出鞘之时,剑尖便已经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!
千钧一发之际,照山白向照宴龛扑去,展臂挡在了他的身前。
刺客犹豫了。
长剑在刺向照山白胸口之时猛然回收,穿皮刺骨,到此为止。
只有一秒,他只犹豫了一秒。
一秒过后,当他收剑回挡长枪之时,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,红缨挂在他的胸口,像一朵炸开的彼岸花。
桓秋宁的身形一顿,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