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桓秋宁点了点头。
不知道这小子今日中了什么邪,今日的行事作风怎么与往日大不相同,扭扭捏捏的?桓秋宁没多想,转身走向了宴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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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王府的侍女们捧着金盘侍立在东阶,盘中赤玉合卺杯中流转着的霞光。西廊中前来道喜的夫人们身穿翟衣,浓妆艳抹,气派十足。
司仪柳夜明长声道:“新妇降辇——”
忽闻礼炮三响,万众瞩目中,凌王殷玉走上宴席,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,腰佩镂空玉带,上面缀着十二颗鸽血石。
众人的视线在那十二颗鸽血石上停留了片刻,而后落在了殷玉那张英气俊美的脸上。
诸位宾客以为那会是一张神采飞扬,喜笑颜开的脸,在不济也得是一张盛气凌人,目中无人的脸吧!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那张脸竟然宛若一潭死水,没有一点活人气。
这是怎么了?这不是凌王大喜的日子吗?
这这这怎么会是一张哭丧脸!
众位宾客不敢言不敢问,只好转头向刚从喜辇上走下来的新娘子望去——
又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!
“强扭的瓜不甜,这这这到底是谁说的媒,谁强迫的谁?”
“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,这可是凌王殿下亲自去宣政殿求陛下赐的婚!柳大人也在场,不信你们问问柳大人!”
柳夜明也很惶恐,因为他正是这场婚事的司仪,他抓着牢骚胡,蹙眉苦笑道:“是这样,没错啊!难道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