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打了是吧。”桓秋宁揪着十三的耳朵往外走,“走吧,有人在等着咱们呢。”
十三抱着耳朵鬼哭狼嚎,被桓秋宁瞪了一眼。他问:“谁啊?这天底下到底有谁会专门等咱俩啊。”
桓秋宁转了转短刃,道:“那必然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啊。怎么,你不想去?”
“我哪有什么日思夜想的人哪!”十三脑瓜子一转:“哦,是铜鸟堂,是代号三啊!这次我必然要揪住他的小尾巴。”
“瞧把你给能的。”桓秋宁抬起手,把十三后脑勺上的呆毛给摁下去了。
走出了与君阁,十三回头,瞅了一眼照山白,小声问:“十一哥,你为什么对照山白这么好,又是给他煎药,又是给他熬粥的?难不成,你真看上他啦!”
“皮痒了?”桓秋宁低头咬了咬下唇,嘴角勾成了月牙。走到石榴树旁,桓秋宁回头,朝阁中看了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缘由。”
“有的人你只需要看上一眼,就会希望他越来越好。”桓秋宁伸手摘了一朵石榴花,夹在指尖,“照山白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风起,花香弥漫,石榴花染红了半边天。
***
照山白醒来后,拖着虚弱无力的身子,在中堂见了照铮。
照铮虽然脾气爆一些,但是脸上总是挂着笑,像一尊极乐佛。此刻他在中堂中踱步,脸上没有半点平静,全是急切与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