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秋宁一口塞了两块,差点噎死。他拍了拍胸口,道:“味道一般,不正宗。”
“我就该饿死你的!”十三努着嘴,替梨花酥愤愤不平道,“这可是天底下手艺最好的婆婆做的,你的那两句评价,我要驳回!”
桓秋宁皱了皱眉:“婆婆?你在街上乱认亲了?人家给你两块糕点你就认上亲了!我救了你这么多次,你是不是得……叫我一声爹?”
“……”十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他翻了个白眼道,“你这辈子都不会懂什么是爱。”
桓秋宁吊儿郎当道:“爱很珍贵,但它不是必需品。与其靠别人施舍的爱活着,我更愿意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又整这些文绉绉的骚话!”十三打开笼子,给桓秋宁拎了出来。
他手臂和小腿被毒蛇咬的满是牙印,黑红色的血干在了皮肤上,看着就骇人。
桓秋宁从十三的衣袖里拿出了一瓶药,嘻嘻一笑道:“爱不是必需品,金疮药才是!谢啦,我的药袋子!”
十三:“……”
“说正事,七天前我去了宫内的咏梅苑,我用了七日的时间,终于猜透了殷宣威与照宴龛之间的秘密。准确来说,是照府密室机关上的五个人的秘密。”桓秋宁嚼着金疮药道。
“惊讶、荒诞、可笑。”桓秋宁冷笑着回忆,“变革选举制度,收回刺史的兵权,严惩私铸劣钱的官员。所有人都以为桓氏一族是给‘变法’赔上了命,可真相确是一场荒谬至极的闹剧。”
“十一哥,别想那么多了,上头给你下的任务,你已经欠了两个啦!”
十三抱着桓秋宁晃了晃,想让他清醒清醒,“代号三的小尾巴露出来了,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代号三居然是个女人!”
桓秋宁回过神,问道:“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