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秋宁没有躲,他抬眸注视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,微微一笑,挑眉道:“我想和你一起疯。”
殷玉阴冷的笑着,他把桓秋宁摔在地上,“行啊,本王陪你玩。来人,把他带下去,关进笼子里,本王要让他尝尝锥心蚀骨的滋味。”
被拖走之时,桓秋宁往地上扔了一块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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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雨下的很急,城外的驿道上被落雨砸的坑坑洼洼。一辆马车停在了驿道的一边,后面跟着两位骑马的少年。
郑卿远见马车停了,他左脚一抬,轻松脱出马镫,轻盈一跃,利索地从马背上翻下。
“父亲,这才刚过驿站,还没到平阳呢。”郑卿远掀开车帘对郑坚道,“这一路上舟车劳顿,您身子不好,我实在是不放心。”
照山白跟在郑卿远身后,替他撑了一把伞。
郑坚的咳嗽一直不好,今儿日头不小,但他还是穿了件厚氅。
他温和道:“不用送了,过了平阳便是泸州,到了那边你冀叔叔会来接我的。”
泸州冀氏是在承恩三年桓党失势后才在泸州起势的,从前泸州和晋州都是桓氏的地牌,如今这两个州被照氏和冀氏分而治之,井水不犯河水,也算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