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秋宁挑眉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得进了这间屋子,看看里边是不是内藏玄机后,才能好好地理一理思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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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屋吧。”
杜长空提着黄花梨木的食盒,颔首示礼后,走进了凌王软禁的屋子。
熏香味很重,整间屋子里好似蒙着一层雾,殷玉半醉半醒地靠着床榻,腿边有七八个歪倒的空酒壶。
酒香混着熏香,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,只觉得如梦似幻,好似丢了魂。
杜长空见状,心下掂掇着,此人绝不是个好惹的主。
杜卫让他问北部粮仓的事,此时怕是不宜开口,于是他打算先讲点别的。
杜长空示礼道:“凌王殿下,这是家父亲自为您准备的晚膳,里边有葱丝炒肉,凉拌鲟鳇,还有一碗薏米粥。您趁热吃!”
殷玉醉的两腮通红,他眯着眼,含糊道:“拿酒来,本王要喝酒!”
“殿下,您不能再喝了。”杜长空嘴上是这么说的,心里想的却是:喝吧,喝死你个死酒鬼,喝死了明儿就不用专门来给你送吃食了!北部粮仓的陌粮令在这种人手里,北疆的将士们迟早饿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