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秋宁见照山白握着伞柄的手在抖,意识到他的腿上还有伤,如此淋着雨,定是噬骨般的疼。
他伸手握住伞柄,冰凉的手指相触,照山白下意识地收回了手。
桓秋宁低头扫了一眼,抬手吹了个口哨。他问道:“没包扎也没上药?照山白,一天过去了,你是一点儿也没管你这条腿啊。你还没告诉我,是谁把你的腿伤成这样的?”
照山白忍着疼,向前迈一大步,想证明自己的腿真的没事,结果差点跌倒。他强撑着道:“我自己摔的。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,还是你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呢。”桓秋宁拎起衣摆,看着被雨水浸透了的长靴,“啧啧”道,“雨越下越大了。”
他说完,转过身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照山白以为桓秋宁是要背他回去,立刻道:“不必,我自己能走。”
桓秋宁疑惑:“你在想什么?我只是胳膊有点酸。”
“我早就料到你想赖着我,所以……”桓秋宁打了个响指,给身后的马车让了个路,“所以,我刚才就让马车在此处候着啦!”
照山白:“……”
坐上马车后,桓秋宁回忆着车夫见到他把照山白抱上车的表情,“噗嗤”一笑。两个大男人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这位车夫一看就是个正经的良家好男人,他那表情,跟见到了什么见不人的事一样。